2031个日夜,我与华龙一同走过

  

发布时间:2020-11-27 信息来源:默认部门

    2020年11月27日,华龙一号全球首堆示范工程福清核电5号机组正式并网发电。伴随着华龙成长的2000多个日夜,凝聚着中核集团一线青年的付出、汗水、欢笑、泪水,这其中有无数青年的故事。

  我与华龙的2000个日夜一名福清核电土建工程师的独白

  ——福清核电 曹钟引

  刚开始,有幸参与到华龙首堆的建设,我内心充满了荣耀,总感觉站在偌大的工地上就如同一位横刀立马、挥斥方遒的将军,威风极了;

  后来,当我奋不顾身的杀入华龙建设的主战场后,我才感觉到每向前一步仿佛都用尽了全力,没有一刻可以卸甲整顿,枕戈待旦的日夜让我疲惫到了极限;

  现在,华龙已成,当一切平静下来,到了见“龙”卸甲的时候,回首望去,这2000个日夜,那些刀光剑影、那些铁马冰河总是浮现,换回的是浅浅一笑和内心无比的自豪”。

  我是一名土建工程师,因为专业的缘故有幸成为最早投入华龙一号示范工程建设主战场的一批人。土建专业是华龙建设的“先锋队”,承担为后面安装、调试和生产开山铺路的任务,它需要跑的足够快,需要跑的足够稳,还需要交给后来的队伍一个安全高质量的战场。

  2015年,彼时,我还是一位未满30的大龄男青年,还是一个未经磨练的核电新手;2020年,如今,5年多的时间过去了,我已成为了两个孩子的父亲,俨然跨入了中年的行列,也成为了一个核电“老人”。有时候我在想,这2000多个日夜,它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时间跨度,而是一段用故事、成长点缀起来的交织着艰难、挣扎、喜悦、坚持的空间,在这空间里我们经历着、成长着、感悟着。

  依稀记得2015年9月19日,晚上十点,二十分钟前福清核电5号机组十字筏基完成了最后一次混凝土浇筑,经历了半年时间的十字筏基施工终于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夜已深,回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任务完成后的兴奋掩盖住了一天旁站的浑身酸痛,我坐在电脑前用记日记的方式写下了《华龙一号的筑基之路》。和华龙一号的这些年我逐渐喜欢上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整天的嘶吼、喧嚣,一整天的高速运转,在深夜逐渐慢了下来、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再来回味,内心总是异常的平静和享受,这个时候我明白我在意的无非就是忙碌一天后,万籁俱静后的片刻安静。

  2016年10月,趁着国庆节期间,我回老家接回来老婆孩子,孩子满月不久就因为我第一次带队攻坚无暇照顾家人而送回老家,分离4个月,再见已是百感交集。在这之前的4个月,我第一次作为专项组执行组长开展了华龙一号土建施工过程中的第一次专项攻坚,在安全壳的设备闸门上,将前期主线上落下的一个月工期靠着没日没夜的攻坚和不断地技术优化硬生生的给追回来了。

  如今回顾走过的这五年,我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带领专项组开展攻坚,在一次次困难中经历踌躇满志、怀疑、停滞、艰难前行到最后成功,这种经历仿佛是复制黏贴一样的准确,反复在华龙一号建设中出现。不记得有多少个凌晨站在安全壳上听着混凝土搅拌车在安静的夜里聒噪的鸣叫着,看着工人们在寒夜里裹着塑料布抵御刺骨的海风,在一年四季中欣赏着不同时间的潮涨潮落,遥望不同云朵背后的星空,欣赏不同位置升起的初阳。伴随着安全壳从-8m到72m,看着一个个厂房次第建成,而作为一个土建工程师,也在土建、安装、调试和生产轮番接力突破的过程中经历着身份和角色的不断变化。

  看着土建的从高峰期的主角逐渐转变成安装和调试的配角,感觉慢慢的已然退出这方舞台。可就在刚刚过去的这一年,作为一名土建工程师,还需要再次纵身上马,挥舞着未老宝刀,战斗完土建工程的最后一场战役——厂房移交与消缺。长达半年多的时间,完成70余个子项和构筑物的移交和近7000条尾项的消缺,为华龙一号首堆工程的装料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这应该是作为机组建设中土建工程师的最后一战,庆幸自己依然可以横刀立马,总是感叹已经退出战场自己此刻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未离开过。

  铸大国重器中国核动力青年一笔一划书写青春梦想

  他们是筑牢国家安全基石的无声力量,他们是推广绿色能源的能工巧匠,打造具有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华龙一号,成为一带一路对接世界的国家名片;他们是开拓未来核能技术的领跑者,潜心钻研空间、深海核动力,履行科技强国的使命担当。

  今天,华龙一号全球首堆并网发电。今天的成功,离不开中国核动力青年努力,他们还曾获得第二十二届中国青年五四奖章等荣誉。他们肩负使命,铸就国家品牌,践行时代使命,实现建设强大中国、美丽中国、创新中国的铿锵誓言。

  我们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没啥可怕的

    余平刚来福清时,他的宝宝才两岁,刚过了蹒跚学步的年纪,转眼间,四年快过去了,宝宝已经快上小学了。这些年,除了2016年的春节,余平几乎再没有回过家。

  余平家在四川成都,5号机组建设之前,他一直在中核集团核动力院做着华龙一号关键设备的研究和设计工作,对其“心脏”设计了如指掌。福清核电5、6号机组获批建设后,核动力院作为华龙一号主回路和关键主设备的设计和研发机构,必须有人在现场为建设提供技术支持。至于派谁去,院里和他双方都有着默契。

  “做了这么多年研究,我就想看到自己的设计图变成实物的样子,到现场,也能检验我的生平所学。”余平说,核工业的发展需要漫长的时间积淀,许多老一辈的专家直到去世也没能看到华龙一号的落成,相比之下,“我能去现场看到它建成,已经很幸运了。”

  上世纪70年代,我国第一代核潜艇陆上模式堆建设成功。随后,党和国家领导人就提出,“二机部(中核集团前身)不能光是爆炸部,还是要搞原子能发电。”最初中国核电人在“引进”的夹缝中,自主创新、苦苦挣扎,历经艰难。年轻一代们大多听过“引进”时的故事,比如外国厂商要求捆绑销售核电站的某些部件、核设备出口时要经过外国厂商同意等等。

  “还有要谈判费的呢!”核动力院设计所仪控工程中心副主任马权就亲身经历过。2016年之前,我国核电厂的DCS控制系统(集散控制系统)还是买的国外的,这相当于核电厂的中枢神经系统掌握在别人手上,如何使用都得听外国专家的,“他们不会告诉你底层代码、电路设计、驱动程序……碰上设备维修,就得请他们帮忙,光维修费就得一大笔。”

  这个2005年大学毕业就进了核动力院的年轻人,骨子里有着那种属于核动力院人的骄傲,尤其这件“丢人”的事还涉及到他的专业领域。

  2013年开始,在院里的支持下,马权就拉着相关专业的四五个人组了个团队,着手开发自主的DCS系统,这套后来被命名为“龙鳞系统”的DCS系统前后开发历时5年,其中核心技术指标误码率达到了10的负11次方,比国际标准的误码率,小数点还向左移动了一位。

  “龙鳞系统”开发的难处,马权基本没提,从项目一开始,他就对项目的成功充满信心,“因为院里有各方面大量的积累,我们站在前辈们的肩膀上,没啥可怕的。”

  马权记得,研发“龙鳞系统”的时候,他和团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试验,场内做完去场外,发现问题了再回来改进、验证,“光场外试验,我们就做了近一年的时间”。他说,对场外试验印象深刻,是因为场外环境十分恶劣。

  试验时,系统运行有自己的温度要求,马权他们又得一直穿着防静电的工作服,夏天室外温度高,又闷又热,连续十几个小时的试验,“别提多难受,那汗粘着衣服,就觉得痒”。好不容易熬过了酷夏,寒冬又来了。每次做试验都得12个小时以上,到了夜里,温度更低,为了便于操作,大家伙做试验也不能穿得太厚,只能冻着。

  “团队里每个成员几乎都在试验时感冒过,大家也不说请假休息,就吃药在现场待着。因为人手不足,少了一个人,意味着其他人就得在现场多盯几个小时,大家都不想给对方添麻烦。”马权说。

青年人的一个共同目标是无怨无悔地工作

    如果给华龙一号压力最大的技术攻关排个序,LBB(破前漏)泄漏监测系统的研发一定在前面。用核动力院人的话,“这真是赶着工期进行的”。

  2011年2月28日,华龙一号的前身——CP1000机型开始进行安全审查,顺利结束。然而,3月11日,受日本福岛核事故影响,我国暂停审批核电项目包括开展前期工作的项目,同时,全面审查在建核电站,切实排查安全隐患,确保绝对安全。

  “想起来都心酸,华龙一号真是好事多磨。”刘昌文说,“就好像婚礼上迎亲的队伍已经出去了,突然这婚不结了。对一些技术人员来说打击很大,毕竟从1997年开始,十余年的辛苦工作,戛然而止。但是喝闷酒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家就相互打气,相互鼓励,对标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和最严格的标准,改进我们的华龙一号。”

  在这背景下,LBB泄漏监测系统的研发就上马了,目的是给核电安全运行加一层保险,当一回路主管道和波动管早期发生冷却剂微小泄漏的时候,系统能及时发现,以便核电站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避免反应堆发生失水事故,有效避免反应堆一回路系统放射性介质外漏造成核辐射影响,避免核电站发生核安全事故。

  何攀是LBB泄漏监测系统研制课题的负责人,2015年开始攻关的时候,他整宿整宿睡不着,因为同期华龙一号首堆已经开始建设,要是因为他的进展不利导致首堆的工期延误,他心里过意不去。

  因此,2015年5月至12月,短短8个月,何攀团队完成了15个试验件、60多个工况的试验,针对不同场景、不同环境,收集了大量数据,直至产品符合各项标准。“当时就觉得特别感动,一群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无怨无悔地工作。”何攀说,每次试验,大家都得在现场待6~8个小时,而且整个工作环境是在高温高压下的,冬天还好,夏天时,站在管道旁,几分钟,衣服就能湿透。

  “大家都知道时间紧,任务重,经常整宿守在仪器旁,实在太困了,就打个盹,然后接着干。“何攀说,他觉得团队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很可爱。说这话的时候,他也没想自己也是这个团队的一员,后来想起,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华龙一号已经走过了最艰难的路5号机组毕竟是首堆,即使此前做了充足准备,现场施工安装的时候,仍是问题不断。这几年,大大小小的问题,余平处理了很多。小到某个螺丝钉的卡涉,大到蒸汽发生器的积水、锈蚀——就是在一个高达23米、重达350吨的不规则容器中寻找积水、锈蚀点,然后找出原因。

  他回忆,其中最惊险的大概要属堆腔盛水试验了。2018年9月,工期进展到了堆腔盛水试验这一步,往核电站的堆腔注满水,静置15天,然后检查其密封性。试验的成败直接关系到核电站的安全性。结果试验一开始就不顺利,水注入,就漏了。余平他们又开始了极其复杂的排查、设计工作,直到当年9月30日,才拿出一份详细的方案,到现场一实施,结果还是不行。

  “当时真的很着急,马上就是十一放假了,这个试验又有重大风险,假期不能进行。这要是一耽搁……不,根本耽搁不起。”余平清楚地记得,当天大家就在现场不断调试,一直到10月1日凌晨三时多,问题才解决。说起这事,余平长长嘘了口气,他说。

  余平在福清已经住了52个月了,妻子已经辞去了成都的工作,带着宝宝陪着他。如果一切顺利,余平想等后年6号机组并网发电,他们就可以回家了。“宝宝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到时候只能她们先回去了,挺不舍的。”他说。

  等福清核电5、6号机组全部建设完,余平还想再跟几个核电现场,他觉得机会很难得,只有在施工一线,才能验证自己设计的种种想法的合理性;马权、何攀还是在各自的领域里深耕,他们准备多申请几个项目、课题,为提高我国核电的自主性再助把力……中核集团和院里给了年轻人这样的舞台,让他们发挥各自所长。“攻破核电的‘卡脖子’环节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实现每一块‘龙骨’的完全自主化也需要,铮铮‘龙骨’需要年轻人。”

  我与华龙共成长

  中核工程福清项目部 徐秋

  在时间的河流里,总有那么一些记忆随着时间而逝去,却也有一些记忆如同一颗种子落在泥土里,深深扎根。蓦然回首在华龙一号核电建设工作的5年多,它不仅是美丽的,更是绚丽的。这一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留下了我太多青春的印记——

  适逢暑假,怀揣着家人的关爱,我义无反顾地提起行囊,一路南行,走进中核工程,开始了我的工作学习。轻翻时间的页码,混着华龙一号施工现场独有的汗水味,悠然沉醉——

  六七八月份的盛夏,骄阳似火,地面被晒得滚烫滚烫,树木被晒得脱了一层皮,云彩也被太阳晒得烧化了。初次走进华龙现场,我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不得不感叹,在这露天又狭窄的平台上工作,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现场一线人员头顶着烈日的炙烤,汗水在他们的安全帽里肆意流淌,浸湿了头发、浸透了工作服、沉重的安全鞋似乎也被水淹了。他们不仅要在-6.7m至+28m层之间上上下下,还要在岛里面进行各种施工工作。无论是受限空间还是密闭式空间或者是高处作业,这支年轻的队伍任汗水纵流、烈日炙烤,他们依然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无所畏惧地完成自己的工作。施工现场没有风声,没有责骂声,没有怨言声,只有“叮当叮当的”的干活声。

  要知道,华龙一号世界首堆没有任何可借鉴的经验,没有任何可供参考的堆型,现场经历边施工边变更边设计,五年来,华龙一号经历了施工管理复杂多变等重重困难。

  2020年注定是不平凡的,2020年也是国之重器华龙首堆的决胜之年,福清核电5号机组装料备战期间,物项消缺、到货工作压力巨大,设备缺件、损坏频发,急需厂家服务。为避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进而对装料节点造成影响,科室全体人员快速响应、加班加点、积极协调,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难题……

  很多次从现场回办公室,坐在充满了浓浓汗水味的大巴车里,那种味道也许在以前会让我很抗拒,可是如今我却那么地淡定,因为在这种味道里我闻到了辛劳,它是那样的亲却而又质朴。正是这数不尽的汗水才如期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任务,一个又一个的节点。正是这一份份力量的凝聚才有了一道道汗水的汇聚,汗水的气味是浓烈的,可汗水背后的辛劳是可歌可泣的。同样是酸味,一份是汗酸,一份是心酸……

  华龙一号全球首堆—福清核电5号机组于2015年5月开工建设,并于2020年10月21日首次达到临界状态。11月20日汽轮机发电机首次核蒸汽冲转一次成功,顺利达到汽轮机发电机额定转速1500rpm并成功定速,这是华龙一号全球首堆建设的又一重要里程碑,为后续并网发电以及商运奠定了良好的基础。这一个个节点的顺利实现,是福清项目部中核工程人用无数个日夜的奋斗与坚守,勤劳与付出的成果。

  从篮球少年到核建铁军给华龙助攻,为梦想投篮

  历时5年建设,福清核电5号机组终于迎来了并网。五年来,我与所有参建者一样,离开家乡,在这座倾注了所有心血的核岛上历经寒暑,终铸辉煌。在这里我遇到了交心的战友兄弟,也从一个毛头小子完成了自己的终身大事。看着眼前一座座核岛静静矗立,我由衷感谢父母爱人的理解与支持,这份荣誉和自豪我们一起分享!“华龙一号”承载着所有新一代核工业人的梦想,请您继续日新月异的奔跑,我们永远在路上。

  ——中核二三福清项目部电气队调试班 黄杰

  魏秦周一个漂亮的秒传,顺利找到了埋伏在三分线外的黄杰,干脆利落,黄杰投出了一个精准的空心三分球,全场爆发热烈的欢呼。

  “班长好样的!”

  “都从‘小黄’干到‘老黄’了,提起篮球,他的眼睛还是发亮。”

  黄杰所带领的电气队调试班,无论是任务量还是作业面都远大于其他班组,只要有空,他总会组织班组打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赛鼓舞士气,用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战福清核电5号机组“冷试”节点前最后的冲刺。

  “永远把现场当作赛场,只要我冲在最前,大家都会一起使劲儿。”

  从福清核电1号机组到6号机组,从篮球少年到核建“铁军”,十一年的打磨锤炼,让黄杰始终以奋斗者的高昂姿态书写“华龙一号”新的建设篇章。

  面对福清核电5号机组六百多台动设备单体试运转工作,如果说事无巨细是黄杰给自己立下的“规矩”,那么绕着十几台大型重要设备严谨细致的排查就是黄杰给自己每日定下的“指标”。无论是核岛压力容器回路联合冲洗(“NCC进水”)边界内重要设备所涉及到的电仪设备问题,还是在线监测仪表安装和投用情况的最新状态,他均能了如指掌。

  “完美的细节是靠仔细检查实现的。”

  作为核岛安装阶段的一个重要里程碑,福清核电5号机组“NCC进水”节点前夕,黄杰在5RCV系统上充泵1、2号泵负载试车前检查时发现泵体自带增速箱上的四块转速箱测震仪表无法显示,在仔细确认了通道试验和外部供电电源没有问题的情况下还是无法得到解决。

  “您好,我是福清核电现场中核二三的调试人员,贵厂的一块测震仪表在我们施工现场不能正常使用......”

  黄杰随即联系仪表厂家售后人员,详细描述了检查出的问题,并将拆开的仪表拍照发给厂家工程师,两人结合仪表工作说明书再次分析确认后发现,原来,在这四块仪表的供电模块121/122BM内部各缺少两个电源跨接线,经厂家确认为出厂时遗漏。

  “不能影响试车,我们自己解决!”

  在不违背现场施工安全和质量要求的前提下,黄杰当机立断表示自己制做跨接线,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包,将里面装着的临时电缆放在手中整理,习惯的默念着“伺候不好这个‘电老虎’,它会咬人,反之,它会好好表演”,经过小心翼翼的压接,五分钟后黄杰拿着做好的两根跨接线利索的接了上去,检查无误后他比了个“OK”的手势,并示意上游开关送电,这时,模块电源指示亮了起来,仪表正常运行。

  “非常顺利,我们继续!”

  此时,时间已过去了两个小时。黄杰迅速整理思绪,重新掌握工作节奏,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下一个环节......作为一个“意外”插曲,黄杰带领他的团队用两个小时内解决制约5RCV试车的仪表检测问题体现出的高执行力,成功保障了5RCV001/002PO上充泵负载试车工作的正常进行,确保了“NCC进水”节点的顺利实现,为后续福清核电5号机组实现“冷试”目标打下了坚实基础。

  作为一名“老核电”,黄杰已经在福清核电看了整整十一年初升的太阳。而每当日暮,他踩着脚下石子,仿佛又在回忆着是什么驱使那个酷爱篮球的少年在成为核电建设者后,这一坚持,就是整整十一年。

  “都是平凡人,怎么会不想家,心里装着事就去打球。但是能够参与这么重大的工程,自豪和喜悦更多。”

  这可比一场篮球比赛的时间长多了,长的就像一个专属于自己人生的比赛。黄杰想,哪怕是人生的赛场也有“计时器”,找到一个值得全心全意投入的梦想,才能为青春来一个火热的“灌篮”,而这个梦想,就叫做“华龙”。(福清核电 中核工程 核动力院 中核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