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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榜样】石中兵:为开发核聚变新能源“把脉”
文章来源:中国核工业报 日期:2017年06月14日

  在开发核聚变能源的漫漫征途上,活跃着一批又一批执著前行的中国核聚变研究者,其中就包括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研究员、聚变科学所托卡马克实验与诊断研究室副主任、2016年中核集团公司科学技术一等奖和国防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获得者石中兵和他带领的团队,他们专注于核聚变研究的诊断工作,致力于为人类开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完美能源。

  “我希望我们这群人能在中国建设起一支国际一流的等离子体诊断团队”,一直以来,石中兵就有着这样的工作目标。数十年间,他坚持以严格的科研要求和学术规范督促团队前行。他曾说,做人需要“宽以待人”,科研必须“严于律己”。做聚变科研这一行,重要的不只是适时创新的能力,还必须认认真真做好每一项工作,尽职尽责对待每一个实验器件,严谨务实处理每一组数据。石中兵对科研孜孜追求和严谨务实的态度,不仅鼓励着自己的团队和学生,也影响了许许多多投身聚变事业的同事。

  心怀科研理想  情系能源建设

  2009年夏末,石中兵度过了在日本核聚变研究所(NIFS)的博士生涯的最后一段时光。当时, 其所在的科研单位向他开出了丰厚的工资待遇,为的是能够留住这位掌握了聚变诊断核心技术的中国小伙子,其所在研究小组的成员也深知,离开石中兵,短时间很难找到第二个能够独立维护和进行实验数据处理的人才。在同样的待遇面前,有许多非日籍科研人选择留下来,而石中兵在妥善处理好实验安排后,毅然选择归国,回到他聚变研究梦想的起源地——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

  归国之后,石中兵一刻也没有停歇,立刻着手建设高水平诊断团队。他针对国内诊断实验现状的系统改革方案和“夯实基础,力争创新”的建队思想,得到了单位的支持和鼓励。彼时,国内诊断及周边技术较落后,实验器件尚未完备,石中兵在小修小补继续推进聚变诊断实验的基础上,从人才选取和硬件更新两方面推进诊断技术革新:选取优秀研究生、招聘有诊断基础的科研人才进入团队,划分实验任务,分小组专攻某项技术;逐步更换现有老旧实验器件,设计研发新的实验手段,等等。

  随着实验软硬件水平的不断提升,接下来的几年,一大批优秀实验成果不断涌现:石中兵独立研制了11套先进的微波诊断系统,并成功应用到中国环流器二号A装置物理实验中;他自主创新研制了电子回旋辐射和微波多普勒系统等,并研发了微波直接解调和天线内置真空室等若干技术,获得了实用新型和发明专利等9项专利资格。意义更为深远的是,石中兵引领的诊断研究方式和理念彻底摆脱了对国外的技术依赖,使我国在等离子体微波诊断技术方面提升到国际同步发展水平。

  创新永无止境  掌握核心技术

  作为西物院等离子体诊断系统主要负责人之一,石中兵并不满足于自己已经取得的成就,在科研过程中,依旧在不断调整自己的科研思路。

  基于十多年在实验一线摸爬滚打的经验和成果反馈,石中兵将主攻方向调整为以微波诊断为核心的等离子体约束和运输研究。相对于其他诊断技术来说,微波诊断最大的优点是不会引入额外的干扰,即在实验开展过程中,不会影响到等离子体本身的运行,从而使获得的数据趋于更加真实、理想的状态。且比起其他诊断技术,石中兵和他的团队已经积累了较为丰富的关于微波诊断技术方面的科研知识。

  凭借其深厚的学术积淀、沉稳而果敢的研究方法和勇于创新的研究态度,他参与申请的“用于等离子体密度分布的微波扫频反射诊断系统”获得国防科学技术三等奖,“基于大口径光学和多波束技术微波反射成像系统研制及湍流成像研究”在2016年获得中核集团公司科学技术一等奖和国防科学技术进步二等奖。

  石中兵所主导建设的微波诊断系统使我国在等离子体微波诊断方面形成了比较完备的技术体系,掌握了一系列创新性的关键诊断技术,具备了独立开发新的微波诊断系统的能力,为我国深入开展等离子体物理研究和参加国际前沿的托卡马克等离子体物理实验研究打下良好的基础。这些技术发展获得了国际认可,包括其正在为英国MAST-U研制的多道多谱勒系统。

  着眼队伍建设  打造尖兵团队

  相比自己获得的科研成果,最让石中兵感到欣慰的是他身边这支默默奉献的等离子体微波诊断团队。作为微波诊断系统的负责人,他除了以高标准要求同事和学生,更多的是竭尽所能给团队提供良好的平台支持,他将自身的科研经验、技巧,甚至是研究习惯都传授给他们。

  “石老师常常告诉我们,科研不是闭门造车,需要多向国内外同行学习和讨教,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们获取资源的方式不仅仅是实验数据,还有国内外优秀研究成果。有条件的情况下,石老师就会敦促我们多参与和自己研究相关的国际会议,他也会及时把自己获得的新知识和新想法同我们分享。”他的一名学生这样说。“有人觉得石老师承担的科研任务那么重,行政任务那么多,组员们可能都得跟着加班,但实际上,很多时候石老师都以自己住在单位附近、下班比较方便为由,催促我们快点收拾东西下班,免得错过了班车……”“石老师总是说你们加班辛苦了,但是我们知道,和他‘以单位为家’的工作状态相比,我们偶尔加班根本不算什么。”几名在读学生这样说。

  截至目前,石中兵在粒子输运、ELM缓解和高能物理三个方面共培养出了四名优秀硕士毕业生,其中两名成功申请到了去日本留学的奖学金。现在他门下还有一名博士和一名硕士在读。

  石中兵和他的团队取得的成就离不开其成熟的人才队伍建设体系,即在“用好现有人才,稳定关键人才,引进急需人才,培养未来人才”的基础上,提出“1变N”的骨干带队建设理念。在实验项目执行过程中,石中兵将组内负责每个板块的骨干人员推上组织协调岗位,倾向于把有分量的工作任务交给年轻的人员承担,自己则承担辅助指导的工作。他根据科研人员的学科特点,把业务好、能力强、英语水平高的科技人员推荐去国内外访问、工作和参会,鼓励他们积极主动地同国内外聚变界同行进行学术交流,拓宽视野,增强自信,锻炼能力,使一批科技精英迅速成长,在积累了更多资源和经验之后,鼓励他们主动组建专业团队,积极承担更多的科研任务。事实证明,这些人才建设措施已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作为一名聚变科研的逐梦人,石中兵正带领着他的科研团队继续攻关,努力创新聚变诊断技术。他坚信,在未来的聚变研究领域,中国科研人员一定能为世界做出更大的贡献。(贺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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